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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铁口直断果半仙
  雪挽晴朗,腊梅处处香,

 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当。”

 半个月之后,大雪停了,果半仙的创伤受灵药之助,已经痊愈疤了,他急着要早点下山了!

 因为,米缸快要唱“空城计”了,加上,他实在被郝南虎整怕了,巴不得能早点下山找一个“替死鬼”!

 不过,他毕竟没有带小孩的经验,整整的耗了一个多时辰才全副武装,装备齐全的准备出门。

 由于门外积雪之故,他先将包袱及一个三尺长,内装粥汁的盖圆竹自窗外递了出去,再将郝南虎递了出去。

 当他爬出窗,背起郝南虎,拿着包袱及圆竹,不由苦笑道:“妈的!想不到我果半仙竟会变成‘欧巴桑’了!”

 往四周一瞧,一片白皑皑,那些尸体已被积雪所盖,他苦笑一声之后,杆一,立即“起步走!”

 穿过梅林之后,逐渐朝山下走,俗语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加上积雪甚滑,因此,他耗了两个时辰才走到半山

 只见他在一块石后停了下来,道:“妈的!实在不中用了,走这么一段路变累成这个样子。”

 抬头一看,天色已过午时,他不由叫道:“糟糕!小祖宗已经两个时辰没吃东西了,怪啦!他怎么没有抗议呢?”

 匆匆解下布中,抱着郝南虎一瞧,他竟然双目咕噜连转,朝四周望着,果半仙立即叫道:“好小子,好奇的哩!”

 暗暗松口气,立即拔出圆竹口之布,自包袱内取出一个碗,迅速倒了一碗粥汁,开始伺候小祖宗了!

 郝南虎双手一阵动,立即起来了。

 “小祖宗,喝慢点,别呛着了,真难为你能挨这么久!”

 果半仙连喂他两碗粥汁以后,仔细的替他换下一条又又重的布,后笑道:“小祖宗,你可真贪玩哩!”

 果半仙靠在石旁啃完自制的“饭团”之后,将郝南虎抱在怀中,指着四周的白皓皓积雪,沉声道:“小祖宗,多看几眼吧!”

 “下回再来此地之时,可能已是一、二十年后了,届时我这把老骨头可能已经报销了,不过,第二个半仙将笑傲江湖矣!”

 说完,哈哈大笑着。

 笑声充得意与悲怆!

 他的笑声未歇,突听一阵:“救命啊!”的女人呼叫声音自山下传来,他怔了一下,立即朝山下望去。

 在她的身后,正有四名汉子分持不同兵刃疾追而来。

 果半仙边背起郝南虎边暗忖道:“伤脑筋,老夫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还有人来向我求援!”

 那少妇左手长刀,石手短刃,刀光霍霍,边奔边拼命。

 突见使怀杖的大汉拦住去路,举双杖当头砸下。

 少妇不敢硬接,向左闪让。

 使鞭大汉右腕一振,软鞭拦来。

 少妇左手刀刀势如风,直截敌人右腕。

 软鞭鞭梢倒卷,少妇长刀已收,没被卷着。

 突见一把鬼头刀疾砍而来,同时一柄剑刺她后心。

 少妇急忙挥动右手刀挡开那一剑,但是敌人两下夹攻。竟然避不开鬼头刀那一招,被直砍在左肩上。

 果半仙瞧得心儿震,立即拿起包袱及圆竹朝山下行去。

 少妇挨了一刀,无自苦战,却已无法逃向山上了!

 只见那使鞭的叫道:“捉活的,别伤她性命!”

 那使怀杖的一笑,双杖横打疾扫而来。

 少妇避开怀杖,百忙中右手短刀还他一刀。

 突见左方一剑刺来,少妇立即将长刀斜格,那知对方的臂力甚强,那少妇左肩受伤,刀剑相,长刀立即使格飞向山上来。

 对方得理不饶人,长剑趁势贯进,疾刺向她的口。

 果半仙由少妇的武功知道她是应家堡之人,心中已经决定帮她的忙,因此,停坐在雪地仔细的观察他们的打斗。

 此时一见使剑汉子一剑直刺她的问,立即喝道:“游龙回身,临别秋波,围赵救魏,南山打虎…”

 少妇一见长剑刺来,危急之下,不知如何躲闪,自忖非死即伤之际,突闻有人道出自己的武功,不由一怔!

 可是,她毕竟是兰心惠质,迅即依言向右急闪,左手入怀,迅速的一扬手,两柄飞刀立即向使剑汉子去。

 使剑汉子正在得意之际,一见飞刀及身,不由魂飞魄机虽然仰身后避,腹间却已中了一刀。

 最惨的是,由于仰身后避,身子立即向山下滚去,等到身于停下之际,那柄刀已没入腹部、双目暴睁,死翘翘矣!

 少妇根本无暇察看战果,掷出飞刀之后,一见使鞭汉子疾扑而来,右手短刀手掷出,左掌也劈出一掌。

 使鞭汉子想不到她会把唯一的兵刃手掷来,因此,慌忙举鞭磕去、可是,却已无法闪避袭向间那一掌了!

 只听他惨叫一声,立即被扫飞向山下,落地之后,立即晕厥。

 使怀杖汉子及使刀汉子,惊骇的瞧着山的果半仙。

 果半仙一见少妇已经脸色侩白,心知必是受伤主耗力过度所致,立即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兔崽子,不认识我果半仙啦?”

 两名汉子闻言,神色大变,慌忙离去。

 “嘿嘿!别急着走嘛!相见即是有缘,待本半仙替你们算算命吧!”

 两名汉子闻言,恨不得爹娘多生一双腿,奔逃更急,半响已掠到山下,挟起那两名汉子落荒而逃了!

 原来,据武林传闻,好人碰上果半仙,可以活百岁,歹徒碰见果半仙,那一定似“资优学生”般“提早毕业”!

 世界多美丽,谁舍得死呢?

 果半仙见状,喃喃自语道:“妈的!这两个兔崽子比小祖宗还好唬,老夫总算又安然度过一劫了!”

 那少妇顾不得察看伤势,立即跪伏在雪地,恭敬的道:“应家堡长媳华玉英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嘿嘿!别多札,快上药及看看小朋友有没有受伤?”

 华玉英恭应一声:“是!”立即起身解下背上的婴儿。

 果半仙松了一口气,立即缓缓的行去。

 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走到华玉英的身旁了。

 华玉英肩上受伤正愁无法上药,一见到爱女没有受伤,暗喜之余,立即瞧着缓步下山的果半仙。

 心中却暗诧道:“他会是传闻中的果半仙吗?怎么似一位苍老的人呢?难道他有意扮出这付模样吗?”

 果半仙会意的笑道:“少,别奇怪,老夫根本不是果半仙,方才只是藉名招摇撞骗而已,老夫替你上药吧!”

 华玉英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神秘异的问道:“老前辈,你怎会知道小女子的武功招式而加以指点呢?”

 果半仙取出自己的灵药,哈哈笑道:“凑巧而已,少忍着点!”说完,扯去破衣,轻轻的替她上药!

 盏茶时间过后,大功告成,果半仙含笑递过两粒药丸,道:“少,所幸未伤及经脉,大约三后,即可痊愈,”

 华玉英下药丸感激的道:“感谢前辈赐药,前辈可否愿意赐知您的尊姓大名,裨晚辈及小女永志不忘!”

 “呵呵!老夫的姓名不提也罢,你就称呼老夫为‘衰尾老人’吧!”

 “这…太唐突了吧!”

 “呵呵!事实就是如此,有何唐突之处?贵堡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会让你远逃至此地呢?”

 “唉!血狼帮及飞虎帮与敝堡结怨甚深,前夜凌晨之时,率众入侵,经过半天的剧斗,敝堡死伤殆尽!

 “在拙夫及堡中高手的协助之下,小女子背着唯一的爱女突围而出,沿途虽毁去三人,却仍然被那四人紧迫不舍。

 “方才在危急之际若非前辈指点,小女予早已遭擒,这份恩德不知何以为报?”说完,就下跪行礼。

 果半仙忙道:“少别多礼,老夫…”

 话未说完背上的郝南虎又拉起“警报”了。

 那声音又响又急,立即将华玉英之女“带动哭”了!

 果半仙立即哄道:“小祖宗。别急。别急!”

 只见他匆匆的卸下郝南虎,取过圆竹,拔下布,一凑近他的嘴旁,即有声的起来了。

 果半仙松了一口气,一见华玉英背转身,将爱女凑近自己的前,心知她在哺,立即避嫌的低头不语。

 那位女婴约有七,八个月大,数口之后,立即又安然入睡,华玉英整理妥衣衫,缓缓的转过身子。

 她乍见郝南虎圆竹,不由诧问道:“老前辈,令孙…”

 果半仙尴尬的一咳道:“小犬夫妇不幸遇难,仅留老夫一人,为了外出远行,只即熬粥汁供他食用了!”

 华玉英同情的道;“老前辈,可否让小女子哺育令孙?”

 果半仙心中狂喜道:“妈的!真是善有善报!”表面却客气的道:“这…少身子受伤,不大妥吧?”

 华玉英道句:“没关系!”立即接过郝南虎。

 郝南虎好久没有享受这种美味了,双手递挥,猛不已。

 华玉英脆声道:“老前辈,令孙长得眉清目秀,头角峥嵘,将来必可出人头地,是否已取了名字?”

 “南虎,南山猛虎,你就唤他郝南虎吧!”

 华玉英低声念句:“郝南虎”立即暗中思忖武林中有那一位郝姓高手,现场立即只剩郝南虎声音。

 果半仙暗笑道:“你去猜吧!小祖宗姓郝,老夫姓果,够你猜的啦!老夫倒要趁机改变一下计划了!”

 盏茶时间过后,郝南虎含笑入眠了,华玉英将他放在膝上,整理妥衣衫之后,立即要替他换下布。

 她乍见他的股间一片通红,心知必是经常忘了换布之故,心中一阵爱怜,立即脆声道:“老前辈,是否尚有布?”

 “喔!有!有!”

 换妥布之后,果半仙含笑问道:“少,今后打算何往?”

 华玉英神色一惨,黯然道:“晚辈自幼失枯,敝堡竟然已遭血洗,天下虽广,却无一地可供栖身!”

 “既然如此,老夫在衡山尚有一处栖身之地,咱们可否先前往隐避一段时间,俟令爱及虎儿稍长之后,再伺机复仇?”

 “这…老前辈浩恩,小女子永志难忘!”

 “呵呵!走吧!”

 衡山,别名霍山,为五岳山脉之支脉,列为华夏东西南北中五岳之一,称为南岳,是隋代开皇九年所语定。

 按诏定五岳之中,最高者为北岳恒山,最低者为南岳衡山,它虽列为最低,但至少也有近千丈。

 以形势而论,华山以奇险著名,泰山以磅礴见长,均有北方豪雄浩伟之气,恒山及嵩山,则稍嫌颓衰。

 衡山峰峦虽多,但比之东西二岳则乏奇特之形势,其优点则有峨嵋之翠之秀,江水环绕,云气持重,而有秀丽之致!

 衡山脉起于广西,婉蜒于湘资二江之间,以长沙岳麓为尾,而以衡之雁群为首,其中又以祝融峰最高。

 最有名之峰峦有祝融、紫盖、天柱、芙蓉。石享等五峰。这可由杜于美之诗中有“衡岳五峰尊”之句为证。

 这一天晨间朝雾蒙。烟水凄之际,一帆孤舟顺“湘江”而下,摇橹靠岸,就泊在“衡山”之下。

 孤舟泊稳由船下走下一身灰袍,布帽,抱着郝南虎的果半仙,以及一身黄衫,抱着爱女应真真的华玉英。

 两人朝船家道过谢,立即举步踏上了登山道。

 登衡山最易,山路宽旷平坦,二人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座落在驾鹤,有湘二峰之间的“半山亭”

 至此山势青秀,远望祝融嗟峨屹峙。群峰铺伏左右,俯视湘江,宛转如银带,凤帆隐约,出没于青山绿水之间。

 果半仙一见华玉英接过郝南虎坐在亭中,心知她必是又要喂,立即走出亭外,负手眺望。

 好半晌之后,只见华玉英走了过来,脆声道:“爹,用点干粮吧!”

 果半仙身于一震,激动的道:“你…你唤我为爹?”

 “是的!您行收下我这个苦命女吗?”

 “呵呵!好!好!我答应了,想不到老夫孤苦二、三十年,临老之际,居然有女儿,又有孙子,孙女,真是老天有眼!”

 说完,呵呵连笑。

 两人在亭中休息盏茶时间之后,重又举步出亭向山上行,由“半山亭”往上走,步步趋高,古柏苍松,虽已响午,却是一片清凉,而且景美得宁静,美得清奇。

 午后时分,两人到了“螂侯书院”这儿是唐朝大宰相李沁故居,如今仅“端届室”三字石刻,余已荒颓。

 想当年“邱侯多藏书,架三万轴”如今却是残墙破壁,一片凄凉,令人感叹世问景物更替之无情。

 二人休息半晌之后,一路往上,经“铁佛寺”“湘南寺”而抵“南天门”这一带已在半山之上,云雾更浓,诸峰隐约。

 过了“南天门”不远,折入林中小径,前行半个时辰,立即来到一座油漆剥落,门窗紧闭,但却飞檐狼牙,朱栏碧瓦,极其精致的小楼。

 果半仙重回故居,立即痴立在院中。

 华玉英内心暗凛道:“这儿不就是昔年闻名江湖的‘天楼’吗?爹一定就是此楼主人果半仙了!”

 她立即默默的陪立在一旁。

 落余晕照映着二人及小楼,宁静之中透着感的画面。

 突听郝南虎双目一睁,又开始拉起“警报”了,华玉英啊了一声,立即放下应真真,哄道:“虎儿乖!”

 说完,匆匆的接过他,立即转过身子开始喂

 睡中的应真真被郝南虎一吵,立即也跟着哭了数声,果半仙立即抱起她哄道:“真真乖,真真不哭,嗯!”

 应真真果真收住哭声,紧瞧着他。

 “对!这才像话嘛!咱们真真以后是‘中国小姐’哩!怎么可以哭呢?对不对?带你进去瞧瞧你的小。”

 说完,缓步走向厅门。

 只见他在距离厅门三丈余远近,突然步法一变,左三右四,前二后一连移一阵子之后,推开厅门走了进去。

 华玉英将包袱朝左肩一挂,抱着郝南虎走了过去,在距离厅门三丈余远处,低头一看野草杂主的青石地面,至此而逝。

 代之而起的是锈迹苔痕累累的钢板地面。

 她在三年前,曾与夫婿至此一游,曾经被困在这片钢板地面一个多时辰,事后虽然平安返出,却已余悸犹存。

 因此,她小心的按照左三右四,前二后一步法,朝前行进。

 半响之后,她顺利的走人大厅,只见应真真靠坐在当中太师椅上,果半仙以桶汲水,拿着抹布正在拂拭积尘。

 他一见郝南虎已经松口,正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她立即将他与应真真并坐在椅上,取过另一条抹布仔细的试青石地面。

 在提桶换水之际,她发现后院假山池塘之中,源源不绝的冒出甘凉的山泉水及幽雅的花木景物。

 她不由暗赞“揽天楼”果然不愧为武林四大异景之一。

 两人忙碌一个多时辰之后,坐在厅中食用干粮,只听果半仙含笑道:“英儿,你知道此地之名吧?”

 “是的,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活,此地该是‘揽幽探胜,天外之天’闻名江湖,武林四大异景之一的揽天楼。”

 不错!我正是此楼之主果然,唉!若非遭歹人陷害,此楼如今定是车水马龙,欢笑喧天,那会如此的孤寂。”

 说完,神色一黯!

 “爹,往事如烟,何须追忆,孩儿有一个预感,此楼一定会在虎儿的手中更加的名闻江湖!”

 “呵呵!不错!不出十八年,江湖上会出现一位武功通率,神算通灵的郝半仙,届时,可有你忙的了!”

 说完,瞧着并坐在一起的郝南虎及应真真。

 “爹,你可否将虎儿的身世提一提?”

 “当然可以,咱们先去整理休息之处吧!”

 说完,提着水桶含笑走出大厅,折入书房,在书桌旁边连拍数下,终于,壁间响起“轧…”声响。

 “呵呵!此道密门已二、三十年未曾开启过,我方才还在担心机关会被卡死哩!”说完,借着月,找出火烛引燃之后,率先行入秘道。

 华玉英双手分抱二婴跟着行入秘室。

 只见秘室甚为宽敞,壁间嵌着六粒鹅卵石大小的明珠,不但将秘室照耀明亮,亦毫无气窒之感!

 果半仙将桌椅擦净之后,含笑道:“英儿,壁间那六粒巨珠,分别各有两粒夜明珠,避尘珠及避水珠!

 “这两房一厅乃是老夫以前准备供为后人练武及避难之用,你瞧这个铁桶设计得多妙!”

 华玉英走到那个三尺高,二尺方圆,上覆一个大铁盖,盖中央切开一个半尺方圆的口。

 那铁桶触手生寒,分明必非几品。

 “呵呵!此铁取自北海海心,乃是老夫精心设计,耗时一年始制作完成,桶中已摆妥近百种药品。”

 说完,打开了铁盖。

 只见桶中置药瓶,华玉英取出数个药瓶,打开一瞧皆是何首乌,川七,人参等补气活筋之药,不由暗暗颔首不已

 “呵呵!英儿,待会我再开一些药品,明早你入城购回,我想早点替真儿及虎儿洗筋淬脉!”

 华玉英欣喜的热泪盈眶,咽声道:“爹!谢谢您!”

 “呵呵!自家人别如此的客气,老夫的功力已被破去,今后调教他们二人之重大责任可要由你来负责哩!”

 “爹,您放心,孩儿会全力以赴的,爹,是谁毁了你的功力的?”

 果半仙苦笑一声,立即将自己在梅林中的遭遇说了出来。

 韶光易逝,眨眼之间,又过了十六个年头。

 岁月不饶人,不但果半仙已弯驼背,白发苍苍,专心转授郝南虎及应真真武功的华玉英亦已现中年人之态。

 仲夏时分,午后,太阳仍隐在浓密的云层里,天气仍然非常炽热,气压低得使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果半仙躺在楼上回廊竹椅中闭目养神,突听楼下传来一声少女的惊惊叫:“蛇!爷爷,娘!”他不由吓了一大跳。

 突听一声:“哈哈!”自凉亭中传来,果半仙暗自苦笑道:“小祖宗,你又在搞鬼了,真是伤脑筋!”

 不久,只见一位黄杉女郎以纱巾捏着一条尺余长,通体僵硬的草蛇,瞪眼鼓颊,匆勿的掠上楼来。

 瞧她娇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霞映澄塘,双目晶晶!

 好一个绝美女,可惜,生未逢时,不然,她一定可以在一九八八年环球小姐选拔大会上,替咱们争个面子的。

 她上楼之后,美目一扫,一发现果半仙,立即委屈的唤声“爷爷!”接着掠了过来,香风一阵,已站在果半仙的椅旁。

 果半仙佯作惊骇的道:“少姑,拜托你大慈大悲把这只令人恶心的长虫丢掉好不好?爷爷老生怕怕哩!”

 “才不要哩!爷爷,你要替人家做主,虎弟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把这只讨厌的东西放在人家的头,你说可恶不可恶?”

 “嗯!实在有够可恶,那有男生跑进女生的房间,莫非他存心不良,企图偷香窃玉,这…有够可恶!”

 突听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道:“哇!启禀爷爷,俗语说:‘捉成双,捉贼拿脏’,没有证据,岂可妄自定罪!”

 声音方歇,一位身材颀长,俊逸潇洒,嘴角隐含笑意的白衫少年似张落伞般飘落在二人的面前。

 “爷爷,这条蛇今晨被我死,他一定不甘认输,因此,有意拿这个来吓唬人家,爷爷,您要替人家做主!”

 那位俊逸少年正是自幼浩劫余生,如今练成一身内外,软硬功夫的郝南虎,只听他不慌不忙的道:“爷爷,真姐的口供可以采信吗?”

 “呸!什么口供不口供,我又没有犯罪!”

 “哇!没有犯罪?真是爱说笑,你手里拿的正是犯罪的证据,现在官方雷厉风行的推动‘爱护运动’,你害死动物,该当何罪?”

 “呸!它是害虫,该杀,你别把话题扯得远了,你还不认错吗?”

 “哇!认错?本公子何罪之有,你的房间有若大内城门森严,门窗紧锁,本公子怎么把它放进去呢?”

 “哼!你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哇燥!姑娘,请你在说话之前,先去漱口刷牙,尽量别口出脏话,好不好?证据!民主政治,一切讲究证据!”

 “爷爷,您看他这付德,人家不管啦!爷爷,你要替人家做主啦!他越来越坏了,爷爷,您要遏止他呀!”

 说完,猛摇果半仙的右臂。

 那条草蛇被她提着蛇尾,随着她的摇晃而不停的摇晃。

 果半仙瞧她毫无惧怕之状,不由暗暗微笑!

 只听他轻咳一声,道:“好!本官升堂办案了。”

 说完,坐在竹椅上。

 郝南虎立即朗喝道:“威…武…堂上保持肃静!”

 说完,在自己的右腿拍了下,象征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

 果半仙沉声道:“应真真,你方才所述,可有虚假?”

 应真真忍住笑,道:“启禀爷爷,证物在此!”

 果半仙一接过草蛇一瞧它的双目分别被一支竹笺入。左眼那支竹笺全部没入,右边那支付笺却有些许在外头。

 他不由暗忖道:“这只蛇有够‘衰’,居然被当作比武之内靶,不知是谁中它的左眼,领先半筹的?”

 应真真一见爷爷在打量那条蛇的双眼,立即得意的道:“启禀爷爷,真儿不但中此蛇之左目,而且顶住他的竹笺,令它无法全部贯入!”

 “嗯,料敌于先,手法又快,不简单!”

 “哇!启禀爷爷,若非这条蛇太‘猪哥’突然向她。让她省了五尺距离,我岂会慢她一步!”

 “哼!谁叫你不但没有人缘,连蛇也不喜欢你。”

 “哇!启禀爷爷,你听见了吧?她自己招供了吧!一定是她自己把蛇带进房的,存心要坑我嘛!我要反告她‘诬告’!”

 “启禀爷爷,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人家才不会那么恶劣哩!”

 果半仙搔首半晌,道:“伤脑筋,这只蛇又不会开口作证,这个案子叫本官如何断呢?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哇!爷爷,你可以到现场去勘察一下呀!我又不是蚊子,那能飞进她的房内呀!再说她的房内那么臭,我才不愿进去哩!”

 “臭?你…你大侮辱人家了吧!爷爷,你要替人家作主呀!”

 “呵呵!好!好!本官到现场去察看一番,你们在此自我反省一下,打官司既伤财又伤和气,最好和解啦!”

 说完,站起身子,下楼而去。

 郝南虎一见爷爷已经下楼,立即朝她做个鬼脸,同时传音道:“哇!这下子看你有何可以‘臭废(神气)’的!”

 应真真白了他一眼,身子一掠,右掌疾扣向他的左肩,忽然,不知从那里卷来一阵大旋风,一下子天昏地暗,飞沙滚滚,许多花木都被卷起在半空中打转!

 应真真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不由一阵踉跄。

 郝南虎上前抱住她,身子朝地上一滚,紧紧接着槛住。

 “哗啦!”一声,小楼屋顶已被卷去残垣破瓦纷纷朝下掉落。

 郝南虎身子一翻,紧紧的覆在应真真的身上,以手捂头,运聚功力于背部,任凭残垣落瓦拍打。

 那阵卷风来匆匆,去也匆匆,刹那间一切已经恢复正常,楼下立即传来华玉英焦急的呼唤声:“虎儿,真儿,你们没事吧?”

 她先唤虎儿,再唤真儿.可见郝南虎在她心房中所占的分量有多重了,郝南虎不由听得大感动万分!

 他正启口回答,倏觉后背一紧,已经被应真真紧紧的搂住,他不由被她的豪放吓了一大跳,忙道:“哇…”

 他刚“哇!”一声,那张嘴立即被应真真的樱吻住,他不由一阵晕眩。

 突见青影一闪,华玉英已经掠上楼来,她尚未站稳身。

 一见到两人热吻的情景,她不由口惊呼道:“你们!”

 郝南虎吓了一大跳,急忙跃起身子,低头道:“娘,我…”

 应真真又惊又羞,起身之后,只知垂下那张红的娇颤,恨不得地上有一条能让她钻下去。

 她与郝南虎自幼青梅竹马,生活,练武皆在一起,少女的早使她对郝南虎早已十分的‘呷意(中意)’了。

 方才郝南虎在危急之中保护她的行为,令她在惊骇,感激之余,激动万分的送上少女宝贵的香吻。

 华玉英一时惊骇,才会呼出声音,此时一见郝南虎浑身灰尘,背部衣衫破裂多处,爱女却毫发未损,心中立即明白。

 她立即关心的道:“虎儿,你没有受伤吧?”

 “没…没有…”

 “你先去换衣衫吧!”

 “是…是的!娘,方才是孩儿的错,与真姐无关…”

 “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郝南虎应声:“是!”立即低头朝楼下行去。

 他刚行下楼,立即听见果半仙在喃喃自语道:“非都是都,非皇是皇,五既去,月复光。”

 他立即问道:“哇!爷爷,你又在卜卦啦?”

 “呵呵!虎儿,你快来瞧瞧,爷爷根据方才那阵怪风仔细的一推断,得了一个‘已已山地剥’卦象哩!”

 原来,这十六年来果半仙先替郝南虎及应真真洗筋淬脉,又督导他们修练内外功夫。

 在闲暇之时,他又专攻卜卦,由于有面相的基础,因此,他的易理卜卦之术,更具火候了!

 郝南虎自十岁起,即学习面相及测字,对于卦理亦颇有心得,唯一欠缺的就是实际经验而已!

 此时,他凑近桌旁,籽细一瞧,口叫道:“哇!大旗巍巍树两京,车轿今又东行,乾坤再造苍生乐,一二年来见太平,不错哩!”

 “呵呵!不错!果真不错!英儿!”

 声音方落,华玉英脆应一声,带着羞答答的应真真走进厅来,只听她脆声问道:“爹,您有何吩咐?”

 “把那颗‘伏丸’给虎儿服下。”

 华玉英激动的道:“爹,您打算下山啦?”

 “呵呵!不错,顺天者昌,逆天者亡。真儿,你随我去把阵式补一补。”说完,带着她朝厅外行去。

 华玉英欣喜的道;“虎儿。你随我来!”

 说完,迳自朝房内行去。

 郝南虎走入她的房间之后,只见华玉英从柜中取出一个小盒,盒盖一启,脑门一清,立即闻到一股清香的药味。

 他的精神为之一

 “虎儿!此药名叫‘伏丸’。你速服下,然后调息十二周天!”

 郝南虎接过药九,忙道:“娘,此药必非凡品,可否让真姐服一半。”

 华玉英欣慰的道:“虎儿,你身负重任,必须打通天地之桥,若让真儿分食一半,药效立打折扣,快服下吧!”

 “娘,谢谢你!”

 说完,立即盘坐在倚上,将‘伏丸’服下。

 药一入口,立即化为一股甘泉疾向全身百骸。

 半晌之后,他只觉丹田升起一股磅礴真气,迅速穿起来,他立即依决运功,小心指挥沿途的‘交通’!

 盏茶时间过后,他只觉任行两脉先后一震,城门大开,畅行无阻,沿途充了欢呼声音及澎湃的生机。

 他心知自己已经贯穿天地之桥,从此内力生生不息,不愁和人打架会后力不继,心中不由大喜,身子为之一颤!

 倏听华玉英沉声道:“虎儿,凝神壹志,调息十二周天!”

 他心中一凛,立即排除杂思,全力调息。

 华玉英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替他护法。

 一直到西未时分,郝南虎才功德圆的睁开双眼,一见房内已点起烛火,他立即起身跪伏在地,感激的道:“娘,谢谢你的成全!”

 华玉英方才早已暗中仔细打量过他,一见他晶莹玉洁,返珍归真,英气全无,好似一名文书生,不由暗喜不已!

 “虎儿,别多礼,咱们去用膳吧!别让爷爷等太久!”

 郝南虎在行走之时,只觉全身飘飘飞,心中之欣喜,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因此,入厅之后,立即跪伏在果半仙的身前。

 “呵呵!好小子,叩三个响头,妈的!老夫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郝南虎虽然诧异,却乖乖的叩了三个响头。

 起身之后,一见到应真真红着脸站在一旁,他立即想起午间那一吻,一颗心儿立即狂跳起来,俊颜为之一红!

 “呵呵!呷饭,先呷饭,待会再听爷爷说故事!”

 饭后,四人坐在凉亭中,凉风徐徐,说不出有多舒服!

 果半仙饮了一口茶,笑道:“虎儿。你一定很奇怪吧!咱们一家四人,怎么会有四个姓呢?对不对?”

 “哇!是呀!好象是‘联合国’哩!”

 “呵呵!好一个‘联合国’;这全是上苍的安排,否则,爷爷原本住在此地,英儿往在河南,虎儿的爹娘在长白山顶,怎会凑在一起呢?”

 说完,呵呵连笑!

 “哇!有意思,爷爷,可否把咱们‘送做堆’的经过说一说?”

 “呵呵!虎儿。别滥用名词若要‘送做堆’。只有你和真儿够资格!”

 二小的心中原本有鬼,闻言之后,立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果半仙瞧了这对明珠仙般的佳侣一眼,不由呵呵连笑!

 华玉英亦含笑不语。

 二小听得将头儿更低了!

 “呵呵!免歹势(不好意思)啦!爷爷要开始说故事了,爷爷今年六十六岁,在四十四年前,在此亭中发生一件憾事。”

 说至此,神色稍黯,不过,旋又开朗。

 二小立即抬头朝着他。

 “爷爷姓果,水果的果,单名然,在二十一岁与师妹崔玉凤在此楼成亲,先师崔百良在爷爷成亲之后,飘然入山去修道了。

 “爷爷婚后如意的,可惜在婚后年余,有一天午后,突然有一位年青人上府向爷爷请教一些问题。”

 “当时,你怀孕不久,与两位婢女于上封寺烧香。楼中只有爷爷一人,便将对方请人客厅一谈。”

 “那位年青人坐定之后,立即先称赞爷爷的相术及测字高人一等,然后提出‘论语’中的一句‘难’请爷爷对一对!”

 “哇!容易!”

 “呵呵!好小子!你比爷爷还厉害,爷爷当年还想了将近盏茶的时间才答出来哩,者容也,难者易也!”

 应真真不由钦佩的瞄了郝南虎一眼。

 果半仙接道:“妈的!坏就坏在爷爷沉思了一阵子,居然让那个‘三八查某’在暗中动了手脚,铸下了撼事!”

 “哇!爷爷,保持一点绅士风度啦!”

 “咳!咳!改进!改进!那位青年一听爷爷答对了,立即以茶代酒,敬了爷爷一杯茶,以示敬意!”

 “妈…咳!咳!那知那杯茶中已被她暗下媚药,爷爷饮下之后,立即觉得全身无力,可惜,已经太慢了!”

 “那个三…青年格格一笑,卸下头巾,爷爷才发现她竟是女扮男装,刚想出掌修理她,却已全身无力了!”

 “相反的,爷爷被她‘修理’了,当爷爷被‘修理’得糊里糊涂之际,你回来了,哇!天下大了!”

 “她怒冲冲的把那个女人劈死之后,留下一位婢女,带着一位婢女及行李立即飘然离去,从此石落大海,不见踪影。”

 “哇!爷爷,你当时怎么不解释呢?”

 果半仙红着脸道:“我当时中了媚药,神智完全昏,在与那位媚女疯狂一阵子之后,才糊糊涂涂醒来。

 “醒来之后,那位婢女将情形告诉爷爷,爷爷马上起身追了出去,这一追就追了二三十年,唉!”

 “哇!难道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吗?”

 “唉!天下之大,你又故意回避爷爷,那能找到他们呢?”

 “哇!爷爷,你把的长相告诉我,我继续找!”

 “呵呵!好小子,你真乖巧,爷爷正是要请你帮这个忙,你双目中央有一位‘观音痣’,待会儿,我再拿她的图像给你瞧。”

 “距今十六年前,爷爷找到长白山下之时,突然听见一阵中气十足的厉笑声音,立即俏悄掠过去一瞧!

 说完,将郝达昌,慕章婷夫妇被石陆巴,钱茹荷杀害的情景说了一通,听得华玉英三人慷慨昂不已!

 郝南虎一听自己的爹娘居然位凌迟碎尸而死,不但全身颤抖更是双目寒芒迸现,令人望之胆寒!

 果半仙瞧了他一观,沉声道:“虎儿,到外面去吼一声吧!”

 他的声音方歇,白影一晃而逝,大门口已传出一股怒涛拍岸般的‘啊!’叫。令果半仙心惊胆颤慌忙捂住双耳。

 华玉英及应真真神一凛,立即提气护住心脉。

 郝南虎怒极而发的怒吼好似长江怒涛,万马奔腾,较诸午间之‘龙卷风’更具威力。令人闻之骇然。

 好半响,那吼声仍在空中余波回,郝南虎已泪面的掠回原位。

 华玉英替他拭去泪痕,脆声将应家堡被血洗及自己背着应真真突围幸被爷爷解围的经过说了一遍。

 应真真泪面,泣道:“娘,你太苦了!”

 华玉英试去泪水,道:“真儿,苦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别再伤心了!”

 郝南虎钦佩的道:“哇!娘,你有够勇敢,一个人跑给那么多人追,又跑了那么远的路,实在不简单!”

 “唉!当时的情景实在有够惊险的,我也不知那来的力气,骑着马一直逃,马倒之后,继续逃,现在若叫我逃,恐怕跑不到一半哩!”

 “哇!娘,你太客气了,你的武功好高明喔!”

 “这全是爷爷的栽培,借着他的武功,经验及灵药,娘才会有今的成就,不过比起你,可差得远哩!”

 “哇!虎儿怎敢与娘相比呢?”

 果半仙含笑道:“英儿,你若非把太多的心力耗在虎儿及真儿的身上,你今的成就一定会更高的!”

 华玉英瞄了郝南虎及应真真一眼,欣慰的道:“能够看见虎儿及真儿的成就,孩儿又有何可计较的呢?”

 “呵呵!时间过得可真快哩!一想起他们小时候的情景,尤其虎儿,哇!爷爷当年几乎被你整垮哩!”

 说完,将自己当年身负重伤,却忽而熬粥汁,忽而换布,搞得心劳疲的情景,仔细的说了一遍。

 郝南虎听得窘迫不堪,只有付之尴尬的一笑!

 应真真逮到机会,顽心又起,立即脆声道:“爷爷,您怎么那么心软呢?你应该让他去哭,看他能够哭多久呀!”

 “哇!你别幸灾乐祸!”

 “呵呵!爷爷怎么敢得罪小祖宗呀!他的哭声又响又急,好似在拉警报,何况,还有一个人在帮他呐喊助威哩!”

 应真真娇颜一红,撒娇的道:“爷爷,你别黑白讲啦!”

 “呵呵!爷爷怎敢骗咱们的小公主呢?英儿,你作作证吧!”

 华玉英含笑点头道:“不错!虎儿只要一哭,真儿立即跟著哭,经常让爷爷及娘心慌意忙得不可开哩!”

 二小脸孔臊红,不知如何启口?

 “呵呵!爷爷逍遥一辈子,却被你们修理得焦头烂额。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老生怕怕哩!”

 “哇!爷爷,拜托你嘴下留情吧!虎儿会好好的孝敬你老人家的啦!”

 “呵呵!好!好!咱们就换个话题吧!爷爷自从在感情上遭逢变故,迹天涯二、三十年,得到了一个‘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之启示。”

 “因此,尽管虎儿及真儿已经武功有了根基,早就应该出去历练,可是,由于时机未至,爷爷一直隐忍不动,让那些坏蛋多活几年。”

 “今午间之龙卷风突然而来,爷爷心中一动,仔细卜了一卦,确定那些坏蛋将要‘哭’了,所以,就让虎儿服下那粒‘伏九’。

 “以虎儿目前的功力,别说各派掌门人,即使是心狠手辣的钱茹荷,如果真实弹的比斗,就通通不够看。”

 “不过,江湖鬼怪伎俩甚多,尤其钱茹荷的‘摄魂勾魄眼’更是令人难以防御。”

 “这也就是,这两三年来,爷爷让你们一直昔练盲目斗击及接发暗器之故,不过,你们仍然不可掉以轻心!”

 “最令爷爷放心的是,你们自幼浸泡过药桶,筋脉凝固,不惧普通毒物及打击,只要你们随时提高警觉,必可逢凶化吉的。”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不由也略见气,立即歇气饮茶。

 华玉英含笑接道:“为了配合行动,爷爷早已吩咐娘在长沙买下了一个茶庄,目前由丐帮弟子在经营。”

 “咱们明早离此之后,直接往长沙先接收回那个茶庄,再计划如何寻访昔日仇人的行踪,早报仇雪恨!”

 郝南虎叫道:“哇!娘,丐帮的人消息最灵通了,咱们只要向他们问一问,就直接杀过去吧!”

 “呵呵!直捣黄龙,干脆利落,实在是好点子,不过。据我的推测钱茹荷这个女人一向是不甘寂寞的!”

 “她一定会利用血魔令石陆巴的势力及财力组帮立派,俗语说:‘猛虎难敌猴群’,虎儿,你有把握吗?”

 “哇!这…这倒是伤脑筋!”

 “呵呵!别急!咱们爷俩就在茶庄廊下摆摊卜卦,既可消遣,拉拢生意,又可探听敌踪,?”

 “哇透了!爷爷,你好可爱幄!”

 应真真急忙间道:“爷爷,那我要干什么?”

 郝南虎立即叫道:“哇!茶室女郎,好不好?”

 “呸!还是让你去干茶室牛郎吧!”

 “哇!可以呀!只要能捞银子,管它什么牛郎,猪郎的!”

 “呸!自甘坠落!”

 华玉英急忙叱道:“真儿,玩笑别开得太大了!”

 应真真低应一声:“是!”立即垂下头。

 果半仙呵呵一笑,道:“英儿,别干涉他们年轻人的事儿,虎儿说得不错,真儿可以担任茶庄掌柜工作?另外请数名丐帮弟兄担任工作。”

 应真真感激的朝果半仙点了点头。

 “呵呵!总之,咱们是张网,等鱼儿进来,一有消息,立即循线追查,不消灭那些坏蛋,绝不中止。”

 “哇!附议!太啦!”

 “呵呵!虎儿,真儿,明早还要赶路,你们早点回房休息吧!”

 二小心知二老必然另外有事,立即含笑告退。

 只听果半仙低声道:“英儿,爹有意让真儿及虎儿配成连理,你意下如何?”

 “爹,那是真儿的荣幸,也是应家堡屈死冤魂雪恨之良机!”

 “呵呵!好!好!那咱们就一为定了!”

 “爹,多谢你的成全!”

 “呵呵!别客气了,英儿,你可知道爹要在此时提起此事的原因?”

 “爹,从明开始,情况可能会比较复杂,所以,你打算先替他们二人定个名份,以防万一,是不是?”

 “呵呵!不错!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虎儿天生多情种子,又富有桃花劫,命中注定有多房室。

 “俗语说:‘肥水不落外人田’,真儿与虎儿自幼青梅竹马,咱们至少要让真儿点个‘大房’的名份,对不对?”

 “真的呀?多谢爹的好心安排.可是,真儿的个性甚为刚烈,感情这档子事,又容不下一粒砂子,恐怕会起波折哩!”

 “呵呵,英儿,你别担心此事,虎儿已经服下‘伏丸’。请恕爹说得骨一点,虎儿在房享方面足以连御三女。”

 华玉英不由“啊!”了一声。

 “英儿,那颗‘伏九’乃是玄双妖所精心练制,玄双妖视如命,早已在‘伏丸’中添加强之物。

 “这也是血魔令石陆巴急着向虎儿的双亲追回‘伏丸’之主要原因,因此,你可要向真儿多加开导一番!”

 华玉英脆声应句“是!”立即收拾茶具回房去找应真真了! pAOpAo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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